孫大柱說：“我就說嘛。”他轉去找工人，讓他們明天一早重新刷那面牆。
小亮在二樓窗戶。他站在窗臺上，一隻手抓著窗框，另一隻手拿著抹布，把玻璃上的灰一點一點乾淨。完一塊，退後兩步看看，哪塊沒到，再上去補。馬三在一樓大廳裡拖地，拖把擰得乾乾的，每拖完一塊，退後一步看看，有沒有腳印，有沒有水漬。他拖得很慢，比砌牆還慢。
秦川在門口站著，看著這兩個人。小亮的抹布在水桶裡涮了一下，水渾了，他去換了一桶清水。馬三拖完大廳，把拖把洗乾淨，掛好，站在門口往裡看。地面乾乾淨淨的，能照出人影。他蹲下來，用手指抹了一下牆角，指尖上什麼也沒有。
傍晚的時候，孫大柱把整棟樓又過了一遍。這次他走得快，每一層停的時間短，但每個角落都看到了。從五樓下來，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天己經暗了，大廳裡開著燈，燈照在嶄新的地面上，泛著和的。
“行了。”孫大柱說。
小亮從二樓跑下來，手裡還攥著抹布：“孫叔，明天就工了？”
孫大柱說：“明天。”
小亮把抹布扔進水桶裡，了手：“那明天甲方來了，我負責給他們開門。”孫大柱說不用你開門，小亮說那我負責給他們按電梯。孫大柱說這樓沒電梯，小亮想了想，說那我負責給他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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