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孫大柱來了。他站在秦川家院門口，手裡拎著一條魚，魚還活著，在塑膠袋裡撲騰。第一個看見他，從籠那邊跑過來，仰著頭看他手裡的袋子。
“孫叔叔，你拿的什麼？”
孫大柱把袋子提起來，魚在裡頭翻了個，尾甩了一下。“魚。給你小芳姐姐做的。”
手想去，魚又翻了個，他回手，咯咯笑了。
秦川從屋裡出來，看見孫大柱站在門口。“老孫，進來。”
孫大柱走進來，把魚遞給迎出來的林婉。“嫂子，早上在河裡網的，新鮮。”
林婉接過去，魚在袋子裡撲騰了一下，兩隻手換了一下。“小芳還沒起，我去。”
孫大柱說：“讓睡。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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