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的電話是第二天下午打過來的。
秦川正在新樓三層檢查抹灰的平整度，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他摘下手套，走到樓梯口接聽。
“秦老闆，我想好了。”劉建國的聲音比昨天平靜了許多，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你說。”
“你提的那個合作方式，我同意。”劉建國頓了頓，“但我有兩個條件。”
“講。”
“第一，我不出面。我現在名義上還是市建二公司的員工，雖然被停職了，但勞關係還在。如果我公開給你做技指導，趙志強那邊會找你麻煩。我只能私下幫你審圖紙、把關方案，不面。”
秦川想了想：“行。第二個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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