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早上，小傢伙的燒退了，神頭也回來了，一大早就著腳丫子跑到院子裡，蹲在棗樹旁邊嘰嘰咕咕說個不停。秦川靠在門框上看著，懸了一夜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林婉從廚房端了粥出來：“你吃了飯快去忙吧，有我呢。”
“縣一中那邊約了九點，我先去見張校長。市裡的事等馬姐那邊的訊息再說。”
吃了早飯，秦川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騎著托車去了縣一中。
縣一中是縣城最好的中學，校園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正是上課時間，場上安安靜靜的，只有教室裡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秦川把托車停在門口，往裡走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群學生穿著校服在場上育課，跑得滿頭大汗。
他忽然想起曉燕。等曉燕上了初中，大概也是這個樣子。
張校長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三層，門開著，裡面坐著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戴眼鏡，頭髮花白，看著像個教書先生——這應該就是張校長了。另一個西十來歲，穿著深夾克，手裡夾著煙，翹著二郎，看著就不像學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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