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質檢站的檢測結果是錯誤的，有沒有證據？”
“有。”秦川把秦淮記錄的那個筆記本影印件也遞了過去，“這是我的人在質檢站複查時做的記錄。他們用的儀是日本進口的電子測量儀，測量時螢幕上的數字跳異常。正常的儀不會這樣，我懷疑儀沒有校準，或者被人過手腳。”
方正國翻開筆記本影印件，看了幾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有，關於開發區那個專案的地基方案。”秦川從信封裡出劉建國給他的那份地質勘探報告摘要，“這是那塊地的地質勘探資料，表層是雜填土，下面是一層塑狀質黏土，承載力不夠。按規範，必須做深基礎或地基理。但專案現在的負責人趙志強要求我按簡化方案施工，首接在土上澆墊層。這是工減料，將來樓會出問題的。”
方正國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但秦川注意到他翻檔案的速度慢了下來。
“你說趙志強要求你改方案，有沒有書面證據？”
秦川猶豫了一下：“目前沒有。他是在電話裡說的，後來又發了簡訊。簡訊容我沒有刪，可以調取。”
他從手機裡翻出趙志強發的那條簡訊，遞給方正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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