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首到手機螢幕暗下去，他才回過神來。
彭飛被停職了。趙志強請假沒上班。
事比他預想的要快。方正國這個人，不聲不響，但下手又快又準。昨天才來工地看過牆，今天就去了質檢站調儀校準記錄。秦川想起前世那個在工地上罵工減料供應商的方正國，忽然覺得那一幕可能很快就要在質檢站上演了。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騎上托車往家趕。路過文店的時候，他停下來，進去買了兩本筆記本。一本藍封皮的，一本紅封皮的。藍給曉燕，紅給——雖然還不會寫字，但可以先留著。
到家的時候，正蹲在棗樹旁邊，拿小鏟子鬆土。看見秦川，他扔下鏟子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
“爸！你回來了！棗樹今天又開了好多花！”
“爸看到了。”秦川把兒子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爸給你買了本子，等你長大了寫日記。”
接過紅筆記本，翻了翻，一臉茫然：“我不會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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