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樓付的日子定在了九月中旬。
腳手架拆完的那天，秦川站在樓下看了很久。整棟樓乾乾淨淨地立在藍天底下，米黃的外牆磚在下泛著和的，窗戶還沒裝，一個個方整整齊齊，像睜著的眼睛。樓前的建築垃圾己經清運乾淨，地面鋪了水泥，平平整整的，能跑三車。
秦淮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一份驗收自檢記錄，上面麻麻列了幾十項檢查容。牆垂首度、樓板平整度、門窗口尺寸、水電預埋位置，每一項後面都打了勾，寫了實測資料。
“秦哥，我帶著人自檢了三遍，應該沒問題了。”
“你辦事我放心。”秦川接過記錄翻了翻，“質檢站那邊約的什麼時候？”
“後天上午。來的是縣質檢站的人，不是市裡的。”
秦川點了點頭。市質檢站出了彭飛那檔子事，現在正在部整頓，縣裡的驗收自然由縣質檢站負責。縣質檢站的人他打過幾次道，都是本縣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應該不會為難他。
驗收那天，秦川一大早就到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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