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績出來那天，秦川正在市裡工地的二樓砌牆。
他好久沒親自上手了。這些年當老闆，大多是站在旁邊看，指指點點，偶爾拿起靠尺靠一靠。今天瓦工老趙家裡有事請了假，砌牆的人手不夠，秦川了外套，抄起瓦刀就上了腳手架。砌了十幾年的牆，手藝還在，砂漿一抹，磚一放，用瓦刀背敲兩下，灰飽滿，牆面平整。秦淮在旁邊看著，說了一句：“秦哥，你這手藝，不退步啊。”
“退了。以前一天能砌八百塊磚，現在五百都夠嗆。”
“五百也不了。我手底下那幾個小工，一天兩百都砌不了。”
秦川笑了笑，沒說話，繼續砌。磚一塊一塊地往上摞，牆一寸一寸地長高。秋風吹過來，帶著涼意，但他額頭上還是冒了汗。
手機響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看，是林婉。
“川子，曉燕的競賽績出來了。”
秦川的手停了一下，瓦刀懸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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