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早上,秦川五點半就到了公司。
天還沒亮,街上的路燈還亮著。他掏出鑰匙開門,按亮燈,辦公室昨晚己經收拾過了,但他又檢查了一遍。桌面得能照出人影,檔案櫃裡的資料按年份排好,牆上掛著的資質證書用抹布過了,玻璃框鋥亮。他又去衛生間看了看,洗手裝滿了,手紙疊三角形,是林婉教他的——說酒店裡都是這麼擺的,顯得講究。
周建國七點就到了,穿了一新西裝,頭髮打了髮膠,整個人油鋥亮的。
“老周,你這頭髮,蒼蠅站上去都打。”秦川看了他一眼。
“秦老闆,你這夾克是不是也該換換了?周主任第一次來,穿正式點。”
秦川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深藍夾克,是去年買的,洗過幾次,還新,就是袖口有點起。
“不換了。穿什麼不重要,活幹得好不好才重要。”
周建國搖了搖頭,沒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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