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庫的底板混凝土澆築安排在晚上。
白天氣溫升到了十五六度，但秦川堅持要晚上澆。白天工地旁邊的道路要通行，混凝土罐車進不來，只有晚上才能順暢進出。秦淮跟攪拌站協調好了，晚上八點第一車，間隔西十分鐘一輛，一共十二車，澆到天亮。
秦川下午回家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林婉給他熱了飯，他吃了兩碗米飯，一大盤辣椒炒，渾是勁。在客廳裡看電視，曉燕在房間裡做題，他沒打擾他們，換了工作服，開著皮卡去了工地。
到工地的時候，七點半。塔吊頂端的警示燈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基坑裡亮著幾盞大燈，照得坑底如同白晝。工人們己經在準備了，泵車停在坑邊，長長的臂杆進基坑裡，像一隻巨大的鐵鶴。振棒一字排開，工人們正在檢查電纜和頭。
“秦哥，第一車還有二十分鐘到。”秦淮走過來，手裡拿著對講機。
“振棒試了沒有？”
“試了。都轉，沒問題。”
“照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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