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亞回來後的日子，過得像上了發條。
流園的三棟倉庫在九月中旬全部封頂，比合同工期提前了半個月。秦淮站在三號庫的屋頂上，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混凝土夠了”，泵車的轟鳴聲戛然而止，工人們開始收面，抹子過混凝土表面，留下細的紋路。秦川站在樓下仰頭看，灰白的屋面在下亮得晃眼，三棟倉庫整整齊齊地排開，像三個並排站著的巨人。
“秦哥，流園的主全部完工了。”秦淮從屋頂上爬下來，安全帽上全是水泥漿，溼了半截。
“裝修抓。甲方說十一月底要工。”
“來得及。外牆抹灰這周開始，門窗下個月裝完。十一月做地面和塗料，月底工，一天不拖。”
秦川點了點頭，在工地上轉了一圈。一號庫的外牆己經抹完了，灰白的砂漿在下泛著，工人們搭著腳手架在外牆磚。二號庫在裝窗戶，鋁合金窗框用發泡膠填，工人用水平儀校了又校。三號庫的塔吊正在拆卸，標準節一節一節地吊下來，碼在場地東邊。
手機響了，是秦海打來的。
“秦老闆，新房子封頂了。你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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