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點了點頭。
秦川在考場外面等，非要跟著來，坐在後座上畫畫。他畫了一輛皮卡，畫得太長，像一輛火車，又在上面畫了很多人頭，說是爸爸媽媽姐姐爺爺和他自己。畫完舉起來問秦川像不像，秦川說像，他又低頭添了幾個子。
一個小時後，林婉從考場出來了。走得不快，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過沒過。秦川下了車，迎上去。
“過了。”
秦川笑了，把抱起來轉了一圈。從車裡探出頭來，看見爸爸抱著媽媽轉圈，大聲喊：“我也要轉！我也要轉！”秦川把也抱起來，三個人在考場門口轉了好幾圈。
科目三路考，林婉被扣了十分，因為靠邊停車離路沿遠了十公分，但還是過了。教練說開車穩，心態好，適合長途駕駛。秦川聽到這個評價，心裡暗暗得意——他發現林婉開車跟管賬一樣，穩、細、不急不躁。
拿到駕照那天，林婉把駕駛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照片上的表嚴肅，角沒有笑意，但眼睛很亮。
“川子，明天你坐副駕駛，我開車去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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