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牛亦揚收懷抱,將完完整整地護在懷裡,輕聲許諾“往後歲歲年年,畫室有你,邊有你。我們再也不會錯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蘇諾瀾聽著他腔沉穩的心跳,鼻尖輕輕蹭了蹭他溫熱的,聲音糯又繾綣:“其實我有時候還會慶幸,還好今天遇上那些壞人,還好你第一時間衝過來護住我……不然我可能到現在,都還是不敢把心裡話講出口。”
牛亦揚指尖輕輕梳理著散落在肩背的長髮,作溫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畫作:“幸好我撞見了。幸好,我再也不用只敢遠遠看著你,再也不用藉著學畫畫的由頭,才能靠近你。”
牛亦揚想起初中時教室的,想起握著鉛筆耐心教自己排線的模樣,眼底滿是繾綣的溫:“以後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下次我去畫室,不是請教畫畫,是明正大陪我的小姑娘咯。”
蘇諾瀾忍不住彎起眉眼,角漾開甜甜的笑意,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往他懷裡埋得更深:“那我以後要把你的樣子,畫滿整本畫冊。就畫初中時我後背的你,畫大學裡闖進畫室的你,畫今晚護住我的你……把所有錯過的時,都一點點補回來。”
“都依你。”
牛亦揚低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珍重的吻“你想畫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你想藏的心事,往後全都有我聽;你怕的憾,往後我全都替你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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