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閾沒有說什麼沒關係或者會好的之類的話，側過來看了一眼，拉過的水捂在手裡，“手涼，”就這樣握著，沒有再說別的。
廚房裡水聲還在，夏雨晴側過頭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有多久沒有睡著了，數不清了，就是躺下去，腦子裡有個什麼東西一直轉，轉到天亮，白天還要撐著做事，這件事沒有告訴程閾，但他大概看出來了，的狀態又回到剛來海城的那個樣子。
水聲停了，王春梅從廚房出來，看見兩個人靠在一起，頓了一下，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遙控，把電視開啟，調小了聲音，轉過來問程閾，“你父母在哪裡？”
“在老家”程閾說，坐正了。
“我爸以前是法，現在退休了”程閾主代，“阿姨最近在海城住得習慣嗎。”
“還行，”王春梅說，“海邊溼氣重，我膝蓋不太好，有點不適應，”
“二院的骨科很好”，程閾說，“我幫您約個號明，改天帶您去看看。”
王春梅看了他一眼，說謝謝，眼底多了些笑意，夏雨晴坐在旁邊，把這些全都收進眼睛裡，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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