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越來越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顧衍深靠在床頭,看著任眠眠在帽間裡給他挑服。
拿著一件淺灰的家居服看了看,又換了一件深藍的,比劃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今天天氣暖,穿這件薄的吧……”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老婆。”
任眠眠回過頭。
他坐在床上,被子下來一點,出著的肩膀。頭髮糟糟的,眼睛亮亮地看著,那表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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