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夏令儀仰頭看他，眼尾微挑，“想看？”
霍子書輕輕搖了搖頭，“不是都說天機不可洩，凡夫俗子可不敢看。”
夏令儀低笑一聲，眼波流轉，“是啊，知道得越多，容易死得早。”翻著的是年若瑛的命簿，如今後宮波詭雲譎，嬪妃們你方唱罷我登場，是熱鬧得很。不過這些，目前都影響不到霍家，自不會去手。
夏令儀輕了下右肩膀，“嗯，往下點。”
霍子書依言將手移到肩胛下，掌下單薄，骨相清雋，彷彿稍一用力便會碎一般，指尖的力道不由又放輕了幾分。
繼續追問道，“那你知道很多事嗎？”
“嗯，所以我死、”
話未說完，霍子書突然手合上了手中的冊子，作輕卻很是利落。夏令儀猝不及防，抬眼他時，他只低聲道，“那還是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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