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戚沅打斷，搖了搖頭，一雙眼眸清澈明澄，“是我們分手了。”
韓琳娜的表還定格在那一刻，震驚中又有些懵然，半響，了，“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韓琳娜察覺到一奇怪，約約中有什麼要串起來，剛要說話，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思緒被打斷，孩蹙眉，正想結束通話，卻見到來電人後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接通。
“喂？什麼事，快說。”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安靜得恍如一片死海。
“hello？hello？”對面遲遲不出聲，孩耐心告罄，語速撥高加快，“李繼霄，什麼事你說呀，別不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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