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聲音如白開水般衝灌而落，但並不尖銳。
“李繼霄，這個事會不會程序太快了？我可以很明確地說，我與你結婚，有一部分確實是衝，但更多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但這段婚姻，你也看到了，你母親這困難重重，家人小妹也不太支援，我其實沒有太多額外的緒，只是有點迷茫。舉行婚禮......這誰來見證？更何況我家裡人現在也不知道這個況。”
“說實話，我們這段關係能走多遠，會不會有一天再分開，我說不清，你也說不清。現在這樣就很好，我們在一起，也能互相扶持。可如果真的舉行婚禮什麼，我有一點無法想象......我只希未來自己不要太狼狽，也不想被人拿出去說三道四、落井下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聞言，李繼霄很輕地笑了一聲：“所以，你是不相信我們的？”
戚沅抬頭看他，臉上沒太多表：“不是不相信，只是人都會變的。”
趙啟說的話，有一半，的確是正確的，不是一件永恆。
戚沅的聲音更亮了一點：“我親生父母的婚姻是個笑話，起初我以為這是個例，後面發現大部分都是這樣，只是有些人遮遮掩掩，便又能和和睦睦地做一家人。李繼霄，我不敢賭，我也沒有資格賭——”
“賭什麼？”李繼霄打斷，目炯烈，“我怎麼會讓你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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