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戚沅找到吳有佳，兩人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戚沅沒拐彎抹角，直接問：“新聞上的照片是你拍的嗎？郵件是你發的嗎？”
吳有佳雙手環，先是楞了楞，隨即皺眉頭：“不是我。我如果知道你和，你和李總是這種關係，我當初怎麼還會老實地把你帶到李總面前刷臉？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戚沅笑了下，但笑意沒達眼底：“真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當然！”吳有佳把手放下，拿起咖啡杯輕抿一口，臉微顯嚴肅，“不過戚沅，我不知道你和李總的關係進行到哪一步了，但嫁給這樣的富家子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保持點謹慎，不要投太多。”
“我知道。”眼睫垂下來，視線落到黑的長上，“我心裡有數。”
吳有佳看向的眼神閃過幾分覆雜，這件事和沒有關係，大部分沒有關係，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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