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婉兒將一把匕首架在孫家爺的脖子上,勒出了一條痕,而後解開他的啞,挑了挑眉,意思很明確。
“我知道了,這就走!你……趕回去告訴我爹一聲,省的他擔心!”孫家爺的目一直黏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上頭。平日裡他跟自己的父親說話並不是這種語氣,這話看似並沒有說什麼,其實是在傳遞訊息!
“六爺來的還快嘛!”曾婉兒笑了笑,看著孫家爺的目有些諷刺和憐憫,“你說你本來就沒剩幾天活頭了,幹嘛還非作死地跟六爺搶媳婦兒?只怕都不用他家裡人手,只靠他邊的兩個侍衛,就足夠你孫家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孫家爺的眼中流出忌憚和憤恨的神來。
曾婉兒毫不客氣,一掌呼在孫家爺腦門子上:“這是你該對漂亮孩子說話的態度嗎?”
“你跟他一般見識做什麼?”沈堂風在一旁道,“他要是會說話,還會落得個拋繡球選妻的地步?就這副死德行,活該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利刃傳來冰冷的溫度,這種順著脖子迅速上竄,一腦兒湧到腦門子裡,孫家爺慌極了。他勉強讓自己不哆嗦,嘗試著談判:“不管你們究竟是什麼份,有一點你們可別忘了,還有一位姑娘在我孫家手裡,你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打進來,就不怕那位姑娘的安危不保嗎?”
“沒人回去通風報信,外頭怎麼會這麼快打起來?”沈堂風慨一聲,“智商低還非得裝心計,你腦容量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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