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賽期的一縷風,從尼克斯的更室部吹起。
曼哈頓中城,一家裝潢典雅、以深胡桃木和暗紅皮革為主調的頂級牛排館裡,燈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上等和牛炙烤後的濃郁香氣。
查爾斯·奧克利,這位在尼克斯效力十年,以鐵肘和漢形象著稱的“老橡樹”,正用他那壯得像樹一樣的手指,笨拙地切割著盤中一塊16盎司的T骨牛排。
“李,”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對面的李飛,“這頓我請。”
李飛笑了笑,舉起手中的麥卡倫18年單一麥芽威士忌,杯中琥珀的酒在燈下搖曳生輝。“查爾斯,你太客氣了。你在紐約守護了這麼多年,理應我們為你踐行。”
奧克利苦地搖了搖頭,放下刀叉,端起酒杯與李飛輕輕一,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過嚨,像是點燃了一團火,也點燃了他抑的緒。
“抱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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