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斯多夫靜靜地聽著，直到克勞斯說完，他才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除了邁克爾，其他人都可以被易？”
“是的！為了勝利，必須做出犧牲！”克勞斯毫不猶豫地回答。
萊因斯多夫沉默了片刻，將那枚未點燃的雪茄放在桌上，站起，走向門口。
“這件事，等賽季完全結束再說吧。”
他丟下這句模稜兩可的話，徑直離開了包廂，只留下克勞斯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晴不定。
老闆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但空氣中已經瀰漫著分崩離析的氣息。
所有人都預到，那支統治了整個90年代的紅公牛王朝，在今夜之後，或許真的要被徹底推倒重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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