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給我盛了碗湯，笑呵呵地坐到我對面。“小於啊，最近辛苦了。”
我笑了笑，“應該的。”
“陳先生的脾氣，也就你能得了。”頓了頓，眼神在我臉上一掃，那笑意就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不過啊，你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王姨看得出來。”
我喝湯的作一頓，心裡明鏡似的。
旁邊幾個年輕點的小保姆互相使著眼，想笑又不敢笑。
“王姨，您可別猜測。”我放下勺子，扯出一個笑，“我跟陳總就是僱主和保姆的關係。他現在不方便，我多照顧點是應該的，拿工資辦事嘛。”
王姨幾人換了一下眼神，都笑了，卻沒再接話。王姨給我夾了塊排骨，“吃吧，多吃點，看你瘦的。”
那頓飯，我吃得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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