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笑了。這資本家都胃出了，畫大餅的本能還沒喪失。
“行行行，您說是燒紙錢都行。先上車，我讓小李送您回醫院。”我使出吃的勁，終於把他半拉半拽地弄到了車門邊。
小李早就嚇得六神無主，趕從駕駛座跑下來幫忙拉開車門。
“陳總，您慢點，別磕著頭。”小李戰戰兢兢地用手護著車頂。
我把陳在臨塞進後座。這人倒在真皮座椅上，呼吸重，額頭上全是明晃晃的冷汗。一百八十多斤的年男，得我肩膀到現在還作痛。一陣濃烈的醫院消毒水味，混雜著他上特有的清冽木質香，鋪天蓋地地罩著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售後服務算是超額完了。我正準備轉去找我那輛電車的鑰匙。
“你也上車。”
車廂裡飄出男人沙啞乾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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