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也扭頭往後看。
後視鏡裡，那輛銀灰轎車在警車出現的同時就慢了下來。
車燈晃了一下，然後車迅速掉頭，尾燈在夜裡兩個暗紅的點，很快就看不見了。
“跑了。”蘇清也的聲音又幹又，“什麼人啊這是。”
趙師傅把車停穩，熄了火。
他的兩隻手從方向盤上鬆開，在子上蹭了蹭，掌心全是汗。
警車的紅藍在車窗外替閃爍，把車裡三個人的臉照得一明一暗。
一名警察走到駕駛座旁邊，趙師傅搖下車窗，開始說明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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