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不行，這地方開門做生意，規矩要是立不起來，那幫小鬼子和漢能把你這洋行給拆了。”
楚河轉過，從吧檯裡拿出一瓶伏特加，有些魯地用牙咬開木塞子。
“讓兄弟們把地上的乾淨，別耽誤了下頭那幫冤大頭買訊息。”
“還有，林婉兒那邊今早送來兩箱小黃魚，說是戴老闆給的‘保護費’，你讓賬房庫。”
“得咧，那幫軍統爺這回大捷，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出手倒是大方得很。”
安娜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把那一沓厚厚的地契放在了楚河面前。
“現在外頭的黑市軍火販子，天天往咱們這兒送大洋，只要能拿到新式德械，他們連親孃都肯賣。”
楚河坐回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菸草味瞬間在包廂裡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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