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樓下那些妖魔鬼怪，時鏡若是不付出些代價，如何讓他們這樣俯首帖耳。霍竹風知道已經覆水難收，他認命般垂下頭，艱難地撐著膝蓋起，痛苦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聲道：“我們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啊旭哥，為什麼要走到這個地步？”
“無論你信不信，對正言的圍殺不是我的計劃。”王呈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苦笑著輕輕搖頭，目覆雜地從他的眉眼下落到頜下，彎曲食指，用指節輕輕挲霍竹風脖頸上一圈墨黑的印記，“我早勸過你，別去招惹吳余文，你偏不聽，這不，把自己賠上了。”
霍竹風臉側不控制地痙攣一下，王呈旭看似隨意的慨如同利劍直他的要害，他不適地擋開王呈旭的手，捂住脖子上的印記，強裝鎮定向王呈旭示意一下便卻步扭頭離開。
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直接是從書房衝出來，霍竹風站在空的走廊裡，腦子裡閃過那些年在水明教的日子，自從知道清世司是潛在威脅，由他直接控制的行小組制定了數次暗殺計劃，甚至在自己失去記憶之後，還有數個後備計劃在進行，像自己出獄之後在那個衚衕裡見到的那個堵殺吳余文的道士，小區門口遇到的那起車禍，以及在出租屋遇到的那個大火自焚的士，其實都是自己計劃的一環。
那個道士是當時自己手下唯一一個融貫東西法的集大者，也是水明教自己能夠直接調的所屬裡唯一一個能正面與吳余文抗衡存在，如果他失敗，就將啟第二套方案，由那名士伺機牽扯一個人類進吳余文的視野，並以這個人類為介，給面對普通人類有重重限制的吳余文設局。第一套方案被吳余文依靠強大的實力輕易破解，而第二套方案因為那個士在縱火後認出被捲其中的人類竟然是自己，於是在最後關頭選擇收手，並自焚謝罪。
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任行，幾乎折損掉所有心腹，這才導致恢覆記憶後那麼被。
同時，他們二人都是人類，就算死後無法魂歸司，清世司也有足夠的許可權讓冥府配合調查，就像最開始吳余文那樣，輕而易舉從冥府找到二人的照片讓申屠潤調查。想來吳余文可能很早就知道風寂的存在，比那張城山墨帶回來的照片還要早，讓趙年待在自己邊可能也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某種程度上也是監視。只不過那張照片讓他確定了自己的份，所以才讓自己前往京都，企圖突破制，但是那晚不知道金之白和他說了什麼，讓他放棄了喚醒自己的記憶。
霍竹風握住自己的脖子，手心下不僅有吳余文的詛咒還有他給的鎖骨鏈，自嘲般笑笑，直到現在，他才將所有的細節對起來，這一年在吳余文邊真是懈怠得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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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萬山歸途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BKHj/F54QweK/F54Qwe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