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我這不是半路被踢了嘛，和南境的關係……的我也不知道。”霍竹風一手撐著下，饒有趣味地看著一旁的吳余文，“所以，天界護下了戴慮，南境包庇了王司兼，劉正言有金之白，你們帶走了我，那李明清呢？”
吳余文沉默片刻，面不改地開口：“這麼大的行，總得有人負責不是嗎？他一個手裡沾過、學貫中西、有過僱傭兵記錄的士，再合適不過。”
最初的水明教主要核心員就是他們幾個，而李明清是他們其中較為邊緣的人，此番，他們強行解除金之白留下的制，想來就是希自己出來頂鍋，之所以沒有選擇李明清，而是選擇了霍竹風，就是怕不能滿足清世司的胃口。但他們沒有料到吳余文會出面保下來自己，那這口鍋毫無疑問就落到僅剩的、完全無權無勢的李明清上了。
從霍竹風的問題出口，城山墨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知趣起，藉著酒氣，裝作喝醉，匆匆告別。
目追隨的城山墨，直至他的影徹底消失，霍竹風才收回目，嗤笑：“之前吳副司那樣排斥犯罪，我以為您多麼冰清玉潔呢，沒想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私心這種東西，沒有人能夠免俗。”吳余文倒是坦坦，“更何況水至清則無魚，過分天真的人都埋在外邊呢。”
不知道為什麼，霍竹風只覺得他的話極其刺耳，他不是反以權謀私，也不是反白玉微瑕，甚至也不是不能接吳余文不是好人的事實，就只是覺得他自己了吳余文的聖人履歷上的汙點，讓他很難，當下只想做些什麼，噁心一下自我覺良好的吳余文。
於是霍竹風抬手，食指微曲，輕輕挑起他的下，拇指輕輕在他的下上挲，瘋狂挑釁：“早知道這樣就能拿下吳副司，這些年倒也不必折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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