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先回去睡一覺，明天睜眼看看廠子冒不冒煙！煙囪要是冒白氣，我就信！”
人慢慢散了，腳步匆匆。
盧明貴目送最後幾個背影拐過街角。
直到他們消失在梧桐樹影裡，才鬆了口氣，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
他拍拍秦書彥肩膀，指節磕在對方僵的肩胛骨上。
“你也趕回吧！再不面，你家媳婦該抄掃帚出門尋人啦！”
可剛要走，就被幾個陌生人給堵住了去路。
盧明貴腳步一頓，抬眼掃了一眼，認出裡頭有兩個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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