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飛來雙白鷺_學書學畫女子慕雅(2)

作者:韶華過客·1個月前

說話間先生來了,幾個小學生恭恭敬敬問了好,又排一列讓先生查問功課,因著養娘心,幾位小娘子課業學得都好。許先生滿意地點點頭,衝書案的方向示意:“幾位姑娘來時想必已經見了,今日同姑娘們講解子八雅。”

每指了一樣,許先生都要從出和典故講起,介紹此道的分類、箇中出過的大家,再講如何做、如何學,等八雅都梳理過一遍,已過去兩日。最末一項茶道講完,許先生便切正題:“如今姑娘們對八雅已經有所瞭解,且請依照自己的喜好,擇其一二研習,”頓了頓,又道,“其中的弈棋、蒔花兩項,我不是十分通。姑娘們若是對棋道興趣,或可向康先生請教,若有意研習蒔花,便得回了兩位太太,另外延請名師了。”

許先生年也是名門閨秀,無奈家道中落,只能低嫁,這才以婦人之出來謀生。是以六藝八雅的才學雖不敢自稱大家,卻也足以替京中閨秀開蒙。其人才華橫溢,品又高潔如天山之雪,既不擅長,便據實以告,不肯為了面誤人子弟,無怪乎殷府上下對其分外欽敬,要苦留他們。

謝握瑜心中稱羨不已,謝家的先生雖然也是博學之士,卻終究不及許先生,譬如學藝的時候,因著先生只會琴棋書畫四樣,便也只能從中擇了一項研習,哪裡似許先生這般任憑學生挑選。且謝家的先生因著自家才短,餘下的詩、香、花、茶隻字不提,還是長姊謝懷瑾聽聞小妹泮,問了兩句功課,才發現連八雅是哪八項都說不全。

娉姐兒、婷姐兒雖然不知道許先生的可貴,但素來敬佩先生品才學,見先生如此說了,自不肯讓難堪,橫豎姊妹二人對弈棋、蒔花都不興趣,覺得前者枯燥,後者骯髒,便略過這兩項,從餘下六雅中尋

許先生見學生們有些躊躇,便著謝握瑜微笑道:“我記得表姑娘是學琴的。”謝握瑜眼睛一亮,道:“正是,若能得先生指點一番,便是學生之幸了。”略過姓氏直呼許先生為“先生”,箇中孺慕與親近之意可見一斑。許先生雖然的一片赤誠,心中卻又有些嘆息。

謝家姑娘小小年紀,心思赤誠,可惜於人世故上不大通,雖則在殷府發生的事傳回謝家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事有萬一,倘若被謝家先生知道如此親近殷府的坐館先生,只怕要以為謝家姑娘厭棄才短,怫然不悅乃至拂袖而去了。

由此可見這位小謝姑娘為么,在家中極為寵,被二兄一姊護著,才會這般天真活潑,喜怒皆形於罷。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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