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妾室殷宜娉懵懂
再有娉姐兒與婷姐兒所見識過的人家，謝家也是沒有庶出之子的，且從謝握瑜口中知曉，謝老爺與謝太太也恩甚篤。至於餘家，三房都有庶出之子，但除了三表姐餘若胭，們還未曾見過旁的庶出的同輩，餘三太太無所出，將餘若胭抱到上房教養，也算半個嫡出。
故而對娉姐兒姊妹兩個來說，確實真真切切從未見識過庶出之子的。
娉姐兒示意跟著的錦雲站得更後些，悄聲向婷姐兒道：“我聽人說，庶出的孩子又小婦養的，規矩不全，十分微賤。你說大舅舅是怎麼想的，放著好好的大舅母不親近，只跟生個表妹，卻一雙小婦養的當兒子。”還當生兒生是父親挑選的，此刻說著孩子話，一臉的困。
婷姐兒吸得一口氣，臉都漲紅了：“姐姐，你在說什麼呢？那四個字可不是咱們能說的，你打哪兒學來的？”娉姐兒道：“有一回去衡廬尋爹爹，聽見小廝們鬥。”
衡廬是殷萓沅的書房，在外院，那些進不得二門的小廝說話沒有顧忌，哪裡知道自己的村言俗語被金尊玉貴的小姐聽了去。
娉姐兒還在疑，半是顧名思義，半是聯絡小廝的上下文，猜到了這個詞的意思，此刻見婷姐兒滿面通紅，又想起說話的小廝語氣不善，這才蹙眉道：“莫不是——這話莫不是罵人用的？真是的！”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咬牙道，“回頭告訴爹爹，他打折了那壞東西的！”
婷姐兒忙道：“罷了罷了，姐姐若去說了，豈不是爹爹知道你已經學了去？還是就此忘了，往後也別再提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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