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飛來雙白鷺_聰慧小姐以牙還牙(1)

聰慧小姐以牙還牙

娉姐兒絕無故意嚇人的用意，原本只是覺得拿住了萬姨娘的錯，警告幾句，未曾料想會差錯導致娟姐兒落水，更不會暗地想出“順勢置娟姐兒於死地”這樣的想法，當即也慌了神，連忙大聲呼救。

好在中元節絕大多數僕婦都集中在鄴水邊上，娉姐兒年小，聲音又脆，呼救聲順著河風飄散出去，眾人循聲而至，不多時就有巡邏守夜的僕婦飛奔而來，見是有人落水，當即跳下去救援。等娟姐兒被撈上來的時候，在華堂邊賞河燈的殷萓沅與姚氏等人也已經趕到。

見又是娟姐兒出的么蛾子，姚氏便蹙了眉頭，心中暗道一聲“晦氣”，一面打發人喊來懂醫理的婆子，一面寒著臉盯住萬姨娘，冷聲問道：“你這個姨娘是怎麼當的，好端端的，怎麼讓四姑娘落了水？”

母連心，娟姐兒落水，比自己落水更讓萬姨娘痛苦萬分，的瞳仁由於過分的驚恐了小小的兩點，聽見主母疾言厲的問話，子不由打了個寒噤，大哭起來：“不是妾的緣故啊！是兩位姑娘忽然……”

言及此，好似忽然咬住了舌頭一般，生生將話頭頓住，腦中靈一閃，忽然蔫頭腦地調轉了話頭：“都是妾的錯！是妾顧著放河燈，沒有看好四姑娘！嗚嗚嗚，四姑娘是妾的心頭，我願是我自己掉進水裡啊！”

姚氏見前言不搭後語，不知所云，話中夾纏不清，似還帶上了自己所出的兩個兒，心中怒意更甚，斥責道：“我在問你四姑娘是怎麼落水的，你蟄蟄蠍蠍在說些什麼？”

殷萓沅聞言，卻聽懂了萬姨娘的言外之意。最初似乎是想說，娟姐兒落水與娉姐兒和婷姐兒有關，可話才說了一半，又生生改口，似乎是出於對姚氏的恐懼，不敢帶出娉姐兒和婷姐兒。至於後來看似毫無邏輯的兩句話，其實也不難理解：迫於姚氏的威只能自認罪責，承認是自己沒看好娟姐兒，與“其他人”無關；但萬氏為娟姐兒的生母，寧可自己以代之，也捨不得兒落水苦，足證並非是沒看好娟姐兒，而是“其他人”害了娟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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