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一母同胞的姐弟，年齡又這樣接近，不好那是不可能的，就像自己和娉姐兒一樣。
婷姐兒微微一笑，便也加了娉姐兒與姚天錦的對話當中，有心探問，很快從姚天錦口中確認了自己的猜測。管家理事的大權，果然已經被程氏從錢氏手中接棒，而姚天錦這個尚且不足九歲的，竟是程氏的左膀右臂。每日除了讀書和針黹，竟還要出一個時辰的功夫，襄助母親打理家中瑣事。
娉姐兒聽了，也是嘖嘖稱奇：“錦姐兒，你可真了不起！”誇完一句，又納悶道：“不過我好似記得，聽我娘提過一，姚家的賬本和總鑰匙，外祖母好似有意遞到二舅母手上，怎麼如今……”說到這裡，娉姐兒也察覺了問題的失禮之，不由有些赧然，擺手道：“我就是隨便一問，可沒有覺得哪位舅母不好的意思！”
婷姐兒微微一笑，心道爽快人真是有爽快人的可之，譬如這個問題，自己也非常想知道，只是苦於沒有足夠委婉的探問方式，誰料竟被娉姐兒快人快語地問了出來。
姚天錦也不以為忤，笑著答道：“大姑姑說得不錯，祖母確實是有這樣的打算。只是姐姐們也知道，我父親謀了禮科都給事中的缺，上是有差事的，家中的產業便是叔父在打理，換言之，外賬在叔父的手上，這賬若是一併給嬸母，總有些不妥當……”
如若姚家外之事都為二房把持，那麼非但大房毫無地位可言，連為一家之主的姚老爺與姚太太，豈不是也變了要看庶子夫婦的臉過活？
若讓姚青打理庶務，賬務必要到程氏手中，這才是制衡之策；而如果姚太太要一力抬舉錢氏，那姚青就不能染指家中的產業了。這個二舅舅才幹平平，指他考中舉人捐，簡直是難於登天，兩相權衡之下，也只有讓他打理產業，程氏管家了。
這個道理淺顯易懂，即使是沒什麼心機的娉姐兒也不難想通，但姚太太可不像能看到這一層的人，否則上次歸寧的時候，也不會抬舉錢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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