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嫁妝全姐妹之
娉姐兒向來行事果斷——當然,這是好聽一些的說法,說得難聽一些,就是行事魯莽——很有似此時一般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箇中的一部分原因,是出於對平侯府眾人的不悉,目前只能據今日的所見所聞,依靠一點淺的瞭解來預判和評價。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房家人的態度勾起了心中的火氣。如果他們的態度更加友好、溫和一些,以娉姐兒吃不吃的子,只怕猶豫片刻之後也就會把房夫人的陪嫁悉數奉還。可偏生他們的態度也太盛氣凌人了些,明明是他們有求於人,平侯與世子上來就與酈輕裘發生爭執,趙氏打的牌,也有幾分無賴與汙衊藏在話裡。
已經覺得酈府是自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藏汙納垢的腌臢世家了,誰料平侯府更加讓自己大開眼界。闔家四口,兩對夫妻,各有各的醜惡之,人目不忍視耳不忍聞。唯有前妻下的兩個兒稍微好些,只是房夫人子太過懦弱,轄治不了丈夫就算了,連妾室都管教不好,落得個瘞玉埋香的下場。曹夫人呢,子又太過剛強,一張口就能得罪十個人,雖然本不壞,卻很難討人喜歡。
想到此,娉姐兒忽然又有了新的思路:誰說這筆陪嫁,只有酈家和房家兩個去呢?追本溯源,房夫人的陪嫁裡,有一部分是生母的產,這部分產來自房夫人的外祖父家裡,既不屬於酈家,也不屬於房家。有了這部分的背書,問題就從陪嫁的歸屬,轉移到了陪嫁的再分配。
房夫人與曹夫人同父同母,都是平侯府的嫡出之,們的嫁妝的構部分是相同的:一部分出自房家,一部分出自外祖父家,即母親帶到房家的嫁妝。既然分相同,不妨把今日的嫁妝之爭轉變思路,變在房夫人、曹夫人姐妹之間重新分配。
既然房夫人沒有自己的孩子,不如將沒使完的嫁妝都給了妹子,權當是當年姐妹倆出嫁的時候,嫁妝不是五五分,而是九一分了。反正曹夫人既是平侯的兒,也是平侯原配的兒,由來繼承這份財產,再名正言順不過。
最重要的是,這筆錢財若是留在酈府,房家人必然還要再來滋擾,但以曹夫人的厲害,房家人未必敢上曹家門去討要。畢竟曹夫人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拿大棒打人的角,豁得出去,趙氏等人卻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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