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飛來雙白鷺_顏色故風月等閑度(2)

作者:韶華過客·1個月前

方才的提議,與其說是好心提醒夫人提前準備白事,以免臨了倉促,倒不如說是在委婉地請示夫人,能否一些手腳,送酈輕裘這個將死之人一程。

此時若究其因由,娉姐兒也想不起來,韋姨娘是怎麼從曾幾何時對酈輕裘滿心傾慕的揚州瘦馬,一步步變恨不得生啖其的仇家了。或許是因為韋姨娘所有的心願和,酈輕裘都不聞不問,還在齊氏小產那件事上,對步步,徹底傷了的心吧。

可惜韋姨娘目短淺,一心想著自家的快意,卻忘了酈輕裘作為這個家庭的男主人,存在的意義。

他在世的時候,韋姨娘作為他的妾室,雖然正妻的轄制,卻能吃葷腥,能抹胭脂。等他故去了,作為未亡人,別說吃喝用度上的改變,連喜怒哀樂都要到限制。

而維姐兒作為酈輕裘的兒,父親的死亡對而言,也不僅僅是二十七個月的孝期那麼簡單。雖然的婚事已經定下,不會因為失怙有所更改,可兒家剛出閣的那一段歲月,在夫家尚未站穩腳跟,除了本人的能力,孃家給予的支援也是必不可的。酈輕裘還活著,雖然不能提供什麼幫助,但昌其侯的孫、四品兒,家世的背書還是能夠讓一干拜高踩低之人有所收斂。等酈輕裘亡故,這兩面招牌都是明日黃花,維姐兒的夫家但凡勢利一些,作為婦的,生活都將是一片愁雲慘霧。

韋姨娘雖然及時反省,收斂了不該有的心思,但娉姐兒卻沒有出欣,而是有些煩躁地瞥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沒想過在酈輕裘的病上做文章。只是這文章不是做在酈輕裘本人上。

這次讓妾室們選擇是否侍疾,其實也是為主母出的考題。在主人與主母近乎決裂,發生不可調和的矛盾的時候,給了妾室們一次站隊的機會。

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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