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飛來雙白鷺_興謠諑賀花娘挨打(2)

作者:韶華過客·1個月前

說到此,娉姐兒忽地明白過來,笑道:“依我看,賀氏或許不是真的與我有仇,有意詆譭我。編造這些說辭,只是為了顯得自己很可憐,不為大婦所容,以此博取恩客們的憐惜。”

曹夫人面厭惡之:“誰高興揣度是怎生想的?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就是實實在在地詆譭你了。你當我是怎樣知曉流言的源頭的?與我丈夫共事的通判,此番也要京述職,正是賀氏的座上賓。就是他聽了這樣的逸聞,回去當笑料說給夫人知道,通判夫人向我打聽,我才知曉。可見傳言雖然不實,只要足夠聳人聽聞,引起旁人的興趣,就會有好事之人樂得口耳相傳,終究於你不利。”

娉姐兒忽地想起趙和康的事。從前趙和康利用名聲,將架在火上,本質與賀氏的所作所為異曲同工,都是利用男之事、家長裡短來詆譭旁人,卻無意犯了福清長公主,導致被錦衛封口。

酈輕裘亦是如此,酈輕裘侮辱寧國公府面的舉,導致他捲了嘉善公主之死這樣的天家醜聞。錯非他死得快,天子只怕沒有那樣輕易放過此事。如今,到賀氏這裡,一樣是異曲同工。皇室之人不得無人提及與嘉善有關的一切,賀氏在這時節說長道短,將眾人的目引到酈府,大大違逆了皇室的心意,不必娉姐兒手,就註定沒有好下場。

這也是鼠目寸之人的悲劇了。倘若賀氏足夠聰慧,例如說,有陳姨娘一半的敏銳,就該知道錦衛的到來是個危險的訊號,最聰明的做法是不聞不問不打聽,更不提及;第二聰明的辦法也是設法打探到一點朦朧的真相之後,及時收手,守口如瓶。可一來不能領會訊號,二來不能悟聖心,三來輕狂無知,拿子爭寵奪的小手段挑釁天家的私,便是娉姐兒有意放過,不與計較,也很難善終了。

不過曹夫人接下來的話,倒是給娉姐兒帶來了一個屬於賀氏的,意想不到的結局:“是以我甫一聽聞此事,就跑去醉樓,當著眾人的面,將賀氏打了爛羊頭。”

似乎滿意於看到娉姐兒出的吃驚神,得意地一笑,揎拳捋袖,眼底泛起一,“醉樓的鴇母那裡,我賠了一筆價銀子,這個數目,以賀氏如今的姿,只怕不眠不休地‘勞作’,都掙不回來。因此鴇母覺得很滿意,非但沒有攔截、追究,為了討我歡心,待我離去之後,還將賀氏從醉樓趕了出來。當然,這個數目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大,至,和妹妹你還給我的,本屬於姐姐的嫁妝比起來,只是九牛一。”說到此的眼神覆又和起來,清晰可見的誠摯與激盈於眼眸之中。

“而那一日,賀氏的座上賓都被我嚇壞了。不過這樣也好,至能夠讓他們知道賀氏因何捱打,不是誰家的夫人爭風吃醋懲戒菸花子,而是因為造謠生事,咎由自取。”曹夫人說到此,臉上的神覆又變為篤定與自信,“原本似我這般,家夫人卻闖青樓打人鬧事,於丈夫的仕途是有妨礙的。但我把話說得這樣清楚,便是有不長眼的史言想要參他一本,都要重新掂量掂量了。”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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