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獻忠蘇氏重蓄髮
等到鬢雲去而覆返,娉姐兒又詢問起調查的結果,鬢雲搖頭道:“除了粥湯之事,並無別的異常。”又補充解釋道,“齊居士自從得知陳姨娘有孕,似乎到很大的打擊,時常纏綿病榻,病好的時候,也恍恍惚惚的。”
當時眾人都當是景生,見到和園裡的其他人孕育了新生命,就想到了與自己無緣的孩子,才會如此憔悴可憐。如今回頭細想,才知道這一份痛苦,是單單針對陳姨娘的。
別的任何清白乾淨的人懷了孩子,於齊氏,都只有惆悵和羨慕。唯有陳姨娘,才恨得骨。
“以齊居士當時的和神狀況,很難手做些什麼。”鬢雲繼續道,“而心都有所好轉之後,齊居士除了時常跟雲姨娘走說話,以及要了粥湯養胃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而齊氏親近雲姨娘,也完全是說得通的。可能是太痛苦太寂寞了,選了一個看起來和氣良善的人朋友,排遣寂寞;也可能是看中了雲姨娘有管家權,與親近,想給自己找個靠山,免得陳姨娘產後氣焰更甚,再來找的麻煩;又或者是想借雲姨娘的手來覆仇,但直到陳姨娘產下死胎的時候,都沒有請求雲姨娘或是利用去做什麼。
再回想陳姨娘生產時的細節,發現是個死胎,大夫與接生娘子都只有驚駭,沒有心虛為難,亦可證明以陳姨娘當時的狀況,出現這樣的結果雖然不幸,但也是可預料、可接的。如果以他們的行醫經驗,查知陳姨娘是為人所害,多會慌、為難,掂量一下是該明哲保,還是如實稟告。
並且如果接生娘子真的懷了這樣的鬼胎,到純姐兒的指摘時,多會心虛一下,哪裡會那般理直氣壯地到憤懣,將當時的況宣揚得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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