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死理無從證清白
因此，縱觀整件事，紅姐兒到底手與否，其實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但娉姐兒當然不會打破紅姐兒對於“母親”這一形象的幻想，只是溫而又堅定地看著：“我相信，不，我確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沒等紅姐兒太久，娉姐兒又笑了：“以你的城府，便是看張氏不爽，至多看見的時候橫眉立目不打招呼，家裡有什麼獨一份的好東西，你變著法兒從丈夫或者婆婆那兒先求過來，不讓給。除了這些，你也做不出更多了。”
回顧紅姐兒在家裡的表現，彼時深厭純姐兒，也就是路上不打招呼，搶搶東西那樣簡單。當初不認同娉姐兒這個母親的時候，也總是冷著一張臉，以及向開口為洪姨娘討要更好的院子。
的心機不是沒有，但很淺，像一眼見底的小水坑，蹚下去至多沾溼鞋，難了些，卻沒什麼威脅，連裾都染不溼，遑論淹死人了。
紅姐兒回想起過往種種，也紅了臉。
忽地眼前一亮，滿懷希冀地著娉姐兒：“母親，您都有心思打趣我了，是不是心裡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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