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為據酈氏正名
張氏本就因為小產虧了子,看起來瘦得可憐,又因為家裡接二連三地出事,面也帶了幾分憔悴,如今哭得真意切,真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要愁腸百結。
只可惜,後宅最多的就是眼淚,最不值錢的也是眼淚,娉姐兒在和園浸數年,早就明白,豔的玫瑰帶,也不影響枝條上的利刺,如果因為一點眼淚心,遲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因此只是淡淡道:“快收收淚吧,你哭得這樣可憐,旁人還當是我招待不周,惹了你不快呢。”說著不待張氏答言,就轉頭吩咐丫鬟取了巾帕銀匜前來服侍。
張氏被打斷唱,不免有些尷尬。若接著哭下去,想來酈夫人不介意一直等到停止哭泣,再進行後續的通;可若順勢停下,了丫鬟的服侍重新淨面勻臉,那待會還哭不哭了?
如果不哭,就了以人的捷徑;如果接著哭,來做客半日的功夫,丫鬟遞了三回帕子,出門也不知道會被人說道什麼樣子。
張氏雖然不要臉,但這不要臉也是有範圍,有限度的,的不要臉只能用來要挾比要面子的人,這些人常常因為有涵養而吃虧,吃了虧也只會往肚裡吞,不好意思出去傳揚,所以對張氏一點損傷都沒有。但如果不要臉鬧得人盡皆知,會影響到自己的聲譽,那張氏肯定不幹。
尷尬地收了淚,在解夫人恨不得掩面疾走的憤、鄙夷的眼神中匆匆勻了面,才向娉姐兒賠笑道:“親家夫人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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