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英下山後的第二天。
沈家莊，清晨。
沈昭寧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不是吵架，是哭。人的哭聲，從莊子西邊傳來，斷斷續續，像風吹過破了的窗戶紙。披上外走出院子，看見春草正站在莊門口，和幾個婦人說著什麼。那些婦人的眼睛紅紅的，臉上有淚痕，服破舊，頭髮散。
“怎麼回事？”沈昭寧走過去。
“大小姐，這些人是從黑風寨來的。”春草低聲音，“說是柳寨主讓們先來。男的還在後面。”
一個年紀大些的婦人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沈大小姐，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沒地方去了。柳寨主說您會收留我們……”
沈昭寧扶起。“起來。我說過收留你們，就收留你們。春草，帶們去西邊的空房子，安排住下。給們一人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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