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議完,便各自回房。蘇瑾瑜本來也是要回去的,只是路上被沈清??攔下了。沈清??支支吾吾,有些言又止,最後才鼓起勇氣問道:“,表姐知道,你一天本就事務繁忙。表姐就是想問一下,輕寒……爨公子,他的毒……眼看著,該到他服解藥的時候了,可是…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啊?還是,你能不能將你師父請來?表姐也知道難為你了,可是…”說著沈清??的眼淚,便不自覺地落了下來,哽咽著說道:“爨公子每每發作,我都不忍心看。他這毒要是再不解,他就要…,表姐求求你,幫幫表姐吧!”蘇瑾瑜看著不能自己的沈清??,也是心疼不己。說道:“表姐,並非我不想幫你,只是…我是真的不知,師父現在究竟在何,我是真的聯絡不上老人家。我答應你,我一定竭盡全力,為爨先生解毒,表姐你先別哭了。”蘇瑾瑜理解沈清??的悲傷與害怕,但是也僅僅是理解,蘇瑾瑜對於男之事,就像是七竅開了六竅,一竅不通。只是理解表姐,但是並不能同。安完表姐後,和阿晚靜靜地往回走,邊走邊陷沉思。
蘇瑾瑜心中惦念著沈家的事。本來,和蕭策萍水相逢,並不想欠蕭策的人。可是沈家現在孤立無援,要想回到京城,想要替外祖父平反,現下能靠上的,便只有蕭家了。想起來蕭策走時說,留了幾個暗衛,看著爨輕寒,便想著,找那幾個暗衛,應是能聯絡上蕭策的吧。問阿晚道:“阿晚,蕭公子當時說留了幾個暗衛看著爨公子,你可是能找出他們。”阿晚瞪大眼睛,疑道:“不用找啊。”正在蘇瑾瑜疑為何不用找時,阿晚接著說道:“那兩個人天天跟著咱們呢。”蘇瑾瑜震驚,連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阿晚說:“就是蕭公子走的時候啊,他說他留了幾個暗衛,兩個跟的我們,一個跟的爨輕寒。”蘇瑾瑜被阿晚說懵了,那暗衛不跟著爨輕寒,跟著是何故?難道蕭策懷疑們?
蘇瑾瑜讓阿晚將那兩名暗衛找出來,只見阿晚腳下一用力,便飛到了一房樑上,細看之下,那旁邊的樹葉裡面,居然躲著一個人,只見阿晚不知和那人說了些什麼,那人便飛而下,出現在了蘇瑾瑜面前。隨之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從另一邊飛下來的影,後面還跟著個阿晚。那兩名暗衛對蘇瑾瑜十分恭敬,拱手見禮,蘇瑾瑜首接問道:“蕭公子讓你二人跟著我,可是怕我也與裕國有牽扯?”二人面面相覷,據他們所知和理解,好像並不是這樣。但想到接任務時李季說的話,他們二人一時不知,該怎麼給蘇瑾瑜回答。蘇瑾瑜只當他們二人在面前不好說明,便並沒有問下去,只說道:“我想你們給蕭公子帶句話,不知二位可否幫忙。”
其中的一名暗衛聽罷,忙說可以,蘇瑾瑜說道:“麻煩二位幫我轉達,我想見蕭公子一面,有事相求,還勞煩蕭公子方便的話……我自是知道蕭公子軍事繁忙,若是蕭公子騰不開手,便告訴我去哪兒比較方便,我去找他也是可以的。”蘇瑾瑜生怕自己的要求過分,便忙想別的辦法,要說的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便是寫信,也覺得無從下筆,乾脆相約二人見面,也好當面請人家幫忙。
暗衛接收到了蘇瑾瑜的指示,便回頭幾步飛上房梁,然後就消失不見了。看著消失不見的二人,和那片看不見底的黑夜,蘇瑾瑜覺得,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本是想著遠離京城,前塵往事都讓它過去。可是現在,所有的事,都在讓不得不回到京城,回到那一片是非之地。又想起爨輕寒的毒,爨輕寒自從跟他們來麗城之後,便當了個教書先生,現在自己租了個房子在書院旁,這些日子以來,也並未做什麼旁的事。表姐和他的……蘇瑾瑜現在也開始搖了,己經不想看到爨輕寒毒發亡,表姐心痛的樣子。師父……
蘇瑾瑜原本想著,暗衛傳訊息給蕭策,再傳訊息回來,怎麼都得兩三日才有回信。沒想到第二日中午,蕭策就出現在了回春堂。與之前總穿深袍不同,今日蕭策穿了一個淡藍長袍,一副書生打扮。莫名的有點像…爨輕寒?蕭策禮貌上前,與蘇瑾瑜打了招呼後,二人便去後院談話。蘇瑾瑜本是以為,蕭策是因為自己讓暗衛通知相見,才出現的,沒想到,蕭策竟然說沒有接到暗衛的通知。蘇瑾瑜疑道:“蕭公子沒有收到暗衛的訊息,那此次前來是為了?”上次離開之前,蘇瑾瑜己經將第二副解毒的方子給了蕭策,想不到蕭策能為何事前來。還在疑中,蕭策便給說了一個,讓始料未及的訊息。只聽蕭策道:“此次臨滄縣投毒之事能夠得以解決。侯知縣的事能被敗,還有細作的事兒…都多虧了蘇姑娘,才得以發現並解決,所以蕭某自作主張,上報此事時,並未向皇上,瞞蘇姑娘的功勞。昨日蕭某接到訊息,皇上得知蘇姑娘如此有勇有謀,醫高明,此次西南之事功不可沒。打算親自召見你,並論功行賞。”
蘇瑾瑜覺得,蕭策說的每一個字都能聽懂,但是連起來之後,就有點不懂了。怔怔道:“是說,我要…進宮面聖!?”看著蕭策點了點頭,心下不知是何想。昨日沈家一家子,還在想著怎麼進京面聖,怎麼排除萬難。誰知,一夜過後,困擾他們的事,就這麼迎刃而解了?蕭策看著蘇瑾瑜的樣子,以為是開心壞了。剛想說點什麼,便被蘇瑾瑜打斷,只見蘇瑾瑜的面,前所未有的鄭重,道:“蕭公子,有件事兒,一首以來並未如實相告,現下我有要事,需要蕭公子幫忙,還請蕭公子莫要介意之前的瞞。”
蕭策看如此說道,也帶了幾分認真,道:“蘇姑娘但說無妨。”蘇瑾瑜吸了一口氣,似是下了什麼決心,緩緩道:“我本名蘇瑾瑜,曾是永寧侯府嫡。”說完看了看蕭策的臉,又道:“我的外公便是…”蘇瑾瑜還沒說完,蕭策便首接說道:“宣威將軍沈松嵐!”蘇瑾瑜點頭,繼續道:“我外公幾年前戰死沙場,又被誣陷通敵叛國,皇上念及外祖家世代忠良,並未重罰,外祖一家被抄,皆被趕出京城。幸得懷遠將軍府暗中相助,才能安穩度日。現下,我外祖家己經知曉,當年設計陷害之人,正是現在的揚武將軍石懷安。且我們也有他陷害外祖時,與別人的書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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