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的把城堡門口的廣場照得通亮，積雪反出的線有些刺眼，我眯著眼，跟在王虎後，一步一頓地往城門走。腳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響，像極了我此刻崩潰後還沒癒合的心聲。頭上的小魚安靜地趴著，偶爾甩一下尾，帶來一微不可察的意。
城門口的石階上，一個纖瘦的影筆首地站著，銀白的髮在風中輕揚，正是艾爾文。他向來懶得離開實驗室，更別提主來門口迎接，這場面罕見得讓我頓時忘了腳下的沉重。
「存活歸來。」艾爾文的聲音平靜無波，手中的記錄板己經翻開，筆尖在紙上飛快，「預測存活機率從65%提升至85%，誤差值小至±3%。」
我扯了扯角，聲音乾：「謝謝你的統計…這資料對我來說，算是好訊息嗎？」
艾爾文抬眼，冰藍的瞳孔掃過我全，從我空的眼神、機械的步伐，到裡反覆唸叨的「休息日…冰封…」，最後停在我頭頂的小魚上。他的筆尖頓了頓，隨即寫得更飛快了。
「觀察結果：室友A存活歸來，軀損傷己修復，神狀態疑似損，呈現木僵與反覆語症狀。」他念出記錄容，目在小魚上停留三秒，「頭頂出現未知淡水魚類個，長約12公分，鱗片銀白帶淺紅紋，需列『城堡生態觀察筆記』，編號F-01。」
我抬手了頭頂，小魚被後，輕輕蹭了蹭我的手指，還吐了個小泡泡。「它不是未知個，」我無力地說，「是冰湖底的老居民。」
艾爾文點了點頭，又在記錄板上補了一行：「來源：冰湖底，與葉家存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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