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很久沒有說話。手指停在膠帶上，不了。
“我不知道。”說。“我不知道我還畫不畫。有時候拿起筆，手在抖。畫不出來。以前畫畫的時候很高興，現在一拿起筆就想到踩我的本子，想到說醜，想到把紙飛機從臺上扔下去。我就畫不出來了。”
把本子抱得更了。“扔下去的時候，我趴在窗臺上看。紙飛機飄啊飄，落在樓下的花壇邊上。我想去撿，但說‘你不是喜歡畫嗎，你去撿啊’。我沒去。我就站在那裡看。風把它吹到角落裡，吹到別人踩不到的地方。我想，算了。反正撿回來也會再被扔。反正也留不住。”
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像在跟自己說話。“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那架紙飛機。被疊起來，扔出去，飄一會兒，然後落在地上，被人踩，被風吹到角落裡。沒有人撿。”
林臆坐在旁邊。床很小，兩個人在一起。孩沒有躲，也沒有靠過來。就那麼著，像一朵被踩過的花，花瓣耷拉著，不知道還能不能站起來。
“那你想畫嗎？”林臆問。
孩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臆以為不會回答了。然後點了點頭。很輕，很慢，像怕這個作會把什麼東西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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