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他說。“而且會更近。”
那天晚上，林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去了那個空房間。裂又大了一點，從門口延到窗戶下面。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窗外還是那片灰荒地，但這一次，看見了。荒地深，有一點。不是夢裡的那種，是另一種。更暗，更沉，像深水裡上來的。和裂深的一樣。
站在窗前，看著那點。嗡鳴又來了，比在共夢區時更輕，但更近。它不在窗外，在腦子裡。閉上眼睛，再睜開。還在。嗡鳴還在。
退出那個夢，睜開眼睛。天快亮了。翻了個，把手攤開在枕頭上。手背上多了一道新的痕跡——不是黑，不是灰白，是更淡的，像水漬幹了之後留下的印子。用拇指了，不掉。
第二天，在走廊上遇見周醒。把掌心翻過來給他看。他低頭看著那道新痕跡，看了很久。
“這是什麼？”問。
“它在標記你。”他說。“不是傷害你。是……在認識你。”
“那個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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