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看向窗外，只是靜靜凝視著會議桌對面牆上懸掛的“Y市發展規劃圖”。
那圖上勾勒的“快車道”此刻顯得異常蒼白可笑。
窗外的咆哮如同實質的重錘砸在他的後心上，每一次口號的響，都讓他的影幾不可察地微微晃一下。
他沒有任何表，連一皺紋都沒有，只有側臉上那繃得近乎明的咬線條，僵地，僵地拉著。
一個工作人員幾乎是踉蹌著撞開了會議室厚重的實木門，臉煞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樣子：
“陳市長……樓下……工人……工人把大門堵了！好……好多人！他們……他們喊著要……要……”
下面的話被窗外的怒濤瞬間吞沒！
“要見文市長和君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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