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葵：那些紙看著年頭不短了，南方回季一過就容易發黴。你那個舊T恤包了跟沒包一樣。
林枝承認自己在生活細節方面確實不如這位大小姐。
林枝：謝了。
陸青葵：說了別說謝。早點睡，明天六點二十鬧鐘。
六點二十。比平時早了四十分鐘——因為跟方怡寧約了六點半加練。
陸青葵連這個都算進去了。
林枝把終端扣在枕頭旁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枕頭底下什麼都沒有了。不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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