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積分呢。”陸青葵咬了一口包子，“他坐地起價怎麼辦？”
“那就走人。”
“走人他不賣了怎麼辦？”
林枝看了一眼：“所以你才要跟著去砍價。”
陸青葵出一個“這就對了”的表，把終端遞過來給看備忘錄。上面寫著麻麻的談判策略，從開場價到中途裝作要走再回來，一共列了七步。
林枝看了兩秒，把終端推回去：“你這比我準備評選賽還認真。”
七點二十到訓練館的時候，方怡寧已經在裡面熱了。蕭野卡著七點二十九分走進來，臉上的表寫滿了“我沒遲到你別找茬”。
韓宗霖今天來得比昨天早。他進來先看了一眼小後的場地，四分之一標準面積，大概就是一個大客廳的大小。三個人加上寵在裡面，轉個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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