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澄從沒想過這個詞會跟林崇聿綁在一起，倒不是否定他是否喜歡男人，或這個詞有任何不好之。只是他職業特殊，又有那樣迂腐的家庭著，“喜歡男人”這種事放在他上就是天大的大逆不道。夏小喬是怎麼知道的？
路思澄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用勁巨大，迫得夏小喬踉蹌半步，問他：“你怎麼知道的？”
“他自己說的啊！”夏小喬說，“哥，你臉怎麼這麼嚴肅？”
“他怎麼說的，和誰說的。”路思澄不可置信，問他，“你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我聽說是他之前和人說自己有人，後來有別的老師問他什麼時候結的婚，為什麼還沒把資訊改已婚，他就說因為政策目前不允許，他人別是男的。知道的話，應該也都知道了吧，畢竟也算個讓人震驚的八卦……哥哥哥！疼！疼啊！別這麼用力地抓我！”
路思澄面一沈，有半晌沒說出來話。
“都知道了。”他說，“你們學校的人什麼態度？”
夏小喬掰開他的手，“能有什麼態度啊，我們院同本來就多……呃，不過公開出櫃的教授好像就他一個，我們院裡還是有多順直老教授的，估計會對他有點看法吧。學生的話……我們就還好，不過我昨天在場聽見幾個人聊他時用詞輕蔑的……現在社會就是這樣啊，哥你也喜歡男人，你應該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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