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澄的手指叉在一塊，低著頭沒看，好像是再沒什麼可說的了，又沉默下來。
陳瀟不怕他無理取鬧，不怕他闖禍搗，就怕他無話可說。
的目移去客廳角落中二狗的窩，定在那不了。別在耳後的短髮落下來，出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那還是路思澄從前買給的。
片刻後，的目又一移，落在了林崇聿上。
“小澄，你先回臥室裡去。”陳瀟說，“我跟他說幾句話。”
路思澄乖乖起，一步三回頭地回房，關上了臥室門。
林崇聿家裡隔音太好，陳瀟到底跟林崇聿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能聽著。
二十分鐘後有人來敲他的房門，路思澄開啟門，見陳瀟站在玄關口，正低著頭換自己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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