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半秒鐘，若無其事地把自己頭髮綁起來。劉在一旁看得牙酸，“你這頭髮，剪了得了。”
“改天。”路思澄眼皮不抬地搪塞他，輕輕吹了聲口哨，把趴在門口睡覺的二狗起來，“走了。”
張安安探出個腦袋，捲髮耷在花上，問他：“老闆，你又去哪啊？”
“賣去。”路思澄說，“到點你自己關店門吧，皮筋我明天帶給你。”
風鈴又叮叮噹噹一陣響，門把張安安喊得“送你了”一同關在裡頭。路思澄上了劉的破皮卡，二狗自蜷在他腳底下，劉絮絮叨叨跟他說這批苗多難得，把你打包賣出去也得談下來。路思澄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瞧見外頭天，順回了句：“這天是不是要下雨？”
劉車技高超地拐過窄巷，破皮卡晃得快散架，“車裡有傘，那個閒心。”
路思澄盤算著得讓張安安把店門口的花先搬回去，一邊拿手機準備給打電話，一邊指使劉：“前頭便利店踩一腳剎車，一天沒吃飯了，我買個麵包墊墊。”
劉知道他等會的酒局是“酒管夠，飯別想”，什麼話沒說，聽話地在路邊停下來。路思澄下車時二狗也跟著一塊跳了下來，路思澄命令它蹲在門口等，自個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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